學著刪減生命中不需要的東西
工作也一樣
學著相信感覺到的負面情緒是在告訴自己
那是不該接的工作
學著不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剩下的
就是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有時候
宇宙也會把一些人和事帶走
就學著去順應宇宙之流
去相信宇宙的安排
知道刪減之後
才有更多的空間
去創造新的可能
學著刪減生命中不需要的東西
工作也一樣
學著相信感覺到的負面情緒是在告訴自己
那是不該接的工作
學著不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剩下的
就是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有時候
宇宙也會把一些人和事帶走
就學著去順應宇宙之流
去相信宇宙的安排
知道刪減之後
才有更多的空間
去創造新的可能
發現其實我只想專心的
一次做一件事情
一門深入的把它做到最好
工作要求的模式卻是multitasking
常常要好幾個計劃同時進行
時間被切割
心裡就會有一種害怕照顧不來
無法專心、能量分散的焦慮
我想我大概知道適合自己的是什麼了
卻還是無法把現實梳理成自己想要的方式
我想我的功課是
學會更明確的表達和主導
逐漸把實相建構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我想做的
一直是整合
把兩樣看似不相關的東西放在一起
變成一個新的組合
關於那個不太合理的AI想法
宇宙要我思考的
其實不是那單一的use case
而是一個multimodal的概念
常常一個模型解決不了的問題
必需組合多個模型來解決
而如何去組合引用各個模型的長處
就變成了一個很有趣的問題
關係似乎也是如此
和一個人相處
要能夠看見他的多個面向
然後找到那個與自己真實契合的面向去連結
連結點更不可以是自己期待中的想像
否則連結起來就只會是失望連連
所以真的只有先認識了自己
才有能力去認識別人
從而找到契合點
連帶的
那些不契合的面向也就自然歸位了
每一次從亞洲回來
都會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或許因為日夜顛倒的時差
或許因為氣候的差異
而完全放下的日常
要重新拿起
這總是一個機會
重新審視
要拿起的是什麼
不拿起的又是什麼
不拿起的似乎又比拿起的更重要
頭腦更安靜了
生命也就更輕一點
最近一直在做讓自己驚訝的事情
然後才想辦法跟上
比如説
忽然把留了很久的長髮剪了
然後在回來上班的第一天
就做了一個不怎麼合理的AI建議
雖然不怎麼合理
直覺卻告訴我
就是要這樣才能破局
於是我還在適應著這些新的改變
接收進新的能量流
嘗試明白宇宙這次要帶我去哪裡
我能理解的只是宇宙要我走出舒適圈
卻還不知道舒適圈外要打開的是什麼
也許靈魂總是希望看見自己
也許靈魂總是害怕孤單
於是靈魂總是希望可以遇見一個
和自己一樣的靈魂
但每一個靈魂其實都是獨一無二的
所以並不存在另一個和自己一樣的靈魂
或許每一段靈魂的相遇
都只是爲了喚醒某一個層面的自己吧
常常喚醒的方式和自己期待的
卻剛好是相反的
因為符合期待的
常常只會讓人陷入更深的幻覺
錯過
何嘗不是一種喚醒的相遇
原生家庭的情感對我而言一直是複雜的
從小父母關係常常並不那麼和睦
我一直像一個小小的觀察者一樣
觀察著大人們的世界
或許因為這樣我很能夠抽離現實
當一個觀察者
再大一點的時候
我一心想離開家
去尋找自己的世界
在吵吵鬧鬧中長大
平靜平安的世界對我變得很重要
但同時也渴望著家的溫暖
每次回家
都有一種近鄉情怯的感受
因為我必需回去面對
一個個我想逃離的感受
後來爸爸離開家到很遠的地方去工作了
有很長的時間沒見過爸爸
媽媽生病了有了幻聽
依然盼著等著爸爸回來
雖然他們在一起總是吵架
疫情前爸爸回來了
媽媽放心了
但關係的動力並沒有改變太多
還是吵吵鬧鬧的
姐姐在父母身邊的時間比我長
所受的印痕也比我深
這一次回去發現爸爸媽媽年紀大了
關係終於有所改變了
爸爸開始可以不再逃避
也更可以接納媽媽
媽媽的幻聽也比較安靜了
可是姐姐卻開始在回放長久以來的印痕
衝突變成是父母和姐姐的
這更讓她覺得孤立
在家裡她一直沒有得到她需要的愛
姐姐自己也說
她一直沒有成家
所以還困在原生家庭的業力裏
姐姐花了畢生儲蓄給父母買了一間很舒服的房子
一心希望有一個家的感覺
但父母並不想和她一起住
原因是姐姐要照顧他們太累了也會有衝突
姐姐則是希望他們可以住得更舒服
可以就近照顧也吃得更健康
姐姐工作的地方在大城市
但爸爸喜歡安靜的海邊小鎮
在我回去的時候
爸爸媽媽就到姐姐的新家來
我離開了爸爸媽媽也就回到了海邊小鎮
真心希望爸爸媽媽在晚年可以找回
這些年缺失的愛和溫柔
也希望姐姐可以找到自己的愛
生命或許就是一個尋找愛的旅程吧
所有的碰撞、印痕、傷痛、缺失、期盼
也許最終是爲了讓我們看見
愛不在其他人身上
只有當自己心中有了愛
愛才能從其他人身上反射回來
靈魂的鍛鍊
常常是必需做出和小我相反的回應
才能走出小我的慣性
回家一個星期了
繞了地球大半圈
也把工作卸下了
不同的環境和習慣
給了我一個機會
跳出平時的生活去觀察自己
這才看見平時的壓力有多大
我想這是靈魂設定的功課
去看見自己是如何把自己逼到這個位置
去找到如何把自己從這個位置帶出來的解法
小我和靈魂的差別是
同樣想把每樣事情都做到最好
小我的能量是一種使命必達
怎麼做都還不夠
還可以更好的感覺
必需用力去推
靈魂則會先暫停
聽聽看
感受著
留一個空間
讓宇宙的答案可以先進來
再順流而下
這幾天爸爸在教我數學、量子力學和打乒乓球
這些都是他熱愛的
也是我小時候聽著看著長大卻一直沒學好的
在波粒二重性
和乒乓球的互動裡
我看見了那一個個定格的霎那
那是靈魂暫停的空間
在時間之外可以無限延長
一眨眼卻又跳回到快速緊湊的節奏
學會不慌不忙
在每一個瞬息選擇定格在哪個空間
成為了靈魂的功課
在粒子的空間裏
被壓力緊緊壓迫的心臟
才感覺放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