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 Seth Community Conference
認識Dr.Stammler是在2012年的賽斯大會上,那一年我到會上分享許醫師以賽斯心法療癒癌症的故事以及賽斯有關療癒的觀念。那時候,我還不認識他,只覺得他像是一位充滿智慧的白髮長者。他剛好坐在講台旁最前方的位子,我告訴他這是我第一次對這麼多人說話,不知道會怎麼樣,有些緊張,他聽了就說,就用你的右腦吧,你會很直覺的知道觀眾想聽什麼。於是我順著右腦就開始講了。。。
其實那是我第一次有意識的使用右腦。後來Dr.Stammler帶了團體回溯,也是我第一次體驗到意識的Altered State. 對回溯、對轉世、對外星意識半信半疑的我開始有了啓矇,這個經驗對我的靈魂是一個震撼,我開始直接接觸到了她。
賽斯說離開肉身之後,記憶以編碼的形式收藏在靈體裡,我一直很好奇這些編碼又以何種形式傳達給內我呢?這些編碼要怎麼解開?
透過回溯我才了解那些編碼其實就是壓縮的故事與象徵,在頭腦放鬆的狀態下,可以慢慢回播出來。
今年的賽斯大會,Dr.Stammler又帶了回溯。進入第一個回溯情境時,我發現自己是一個赤腳的小男孩,跟隨著大人在稻田裡工作。後來戰爭開始了,這時候已是青年的我只好從軍,可是我一直不喜歡戰爭,覺得戰爭沒有意義,然後我就毫無反抗的被敵軍射死了。死亡對我也沒什麼意義,我反而很高興可以離開戰爭了。 後來Dr.Stammler告訴我,這是一個全息宇宙(holographic universe) 所有的外在反映的都是我們自己, 回溯的角色也不例外,所以這一次是我自己讓自己死掉的,要想想為什麼。
第二個情境,我發現自己在水底下,那是一個水底下的文明。 我是個孩子,我在上學,長大後我本來是要被培訓為老師的。可是後來,火山要爆發了,我被放進一艘太空梭裡,在火山爆發的瞬間,離開了那個星球。我旅行了很長的時間。
在第三個情境裡,太空船來到了地球,我俯瞰著一個美麗的太平洋島嶼。太空船降落在海邊,這時我是一個小女孩。當地的原住民把我帶回去和他們一起生活,他們把我當成他們的孩子一樣照顧。我長大一點的時候,開始記起了我在原來的星球所學的東西,於是我把我會的也都教會他們。他們很喜歡我,那一世的死亡很平靜,我覺得我是被接受而且有價值的。我只需要把我懂得的分享出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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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我們做了一個個人回溯,回溯的目的是去尋找我的陽性能量,這也可視為是一個Ego Construct (自我建構)。第一個情境裡,我去到了未來。那時候我剛念完醫學院,我在海邊散步,想著些什麼,那時主流醫學正在轉型,有一個很重要的發佈會,由內在心靈著手的療愈開始進入主流,在那個發佈會上我依然在想著些什麼。我在醫院以這個方式療愈病人。那個時候醫院的設備變得簡單許多,沒有那麼多儀器。對於病人,醫生有一種人本的,整體的關懷。
第二個情境裡我回到過去,我看見自己在湖裡划船,我是一個印地安女孩,因著一分牽引,我划著小小的獨木舟在湖裡找尋著什麼。。後來我決定跳進湖裡,潛下水底看看,結果我在湖底發現了一艘巨大的木制帆船。這以後我常常回到湖底下去看那艘帆船,它的存在有些不尋常並帶著一種我不明白的神秘。 在這一世裡我很和諧的和大自然相處。我的名字叫Zolo,我的工作有點像精神藥物Zoloft今天扮演的角色,讓憂鬱的、強迫症的病人放鬆下來。我的工作很輕鬆,因為那個環境裡幾乎沒有這樣的問題。
在第一個情境裡看見未來的自己時,是既興奮又難過的,興奮的是我看見了那個未來的轉變,一個我景仰的未來。難過是因為那是我多麼希望自己做得到的事情。我看見我們的差距,我看見自己的不足。在這個回溯裡我們也做了一個療癒,我和未來的自己做連接,請她把她的能量給我,感受她的震動頻率,並感謝她。
可是在我心裡那個莫明的難過還是揮之不去,而且醞釀開來,我哭了一個晚上,一直到我忽然了悟,那一艘沉船是我的夢想的像徵。曾經很難過的時候,我把我的夢想丟到了宇宙不知名的角落,我以為我失去它了,沒想到它其實被好好保管著,一直沒有被丟掉,而且宇宙居然讓我自己的一個轉世小心翼翼的照顧著它。當我的夢想找回來了,忽然我就明白未來的我在沉思什麼了。她其實在想著現在的我,我所做的一切,即便渺小,也造就了未來的她,我感覺我其實是被珍惜、被想念、被了解的。看見這一層,我感覺過去、現在、未來的我就整合了。我感受到宇宙的恩寵,它的愛總是圍繞在我們身旁。
我也忽然明白了為什麼總是有股莫名的吸引力牽動著我想去做這些和療愈有關的事情,為什麼我總是想到醫院裡去幫助癌症病人。我一直被一個可能的未來吸引著。